这事儿,你说蹊跷不蹊跷?”
沈鹤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是说,苦清修炼了什么邪功?”
“我可没这么说。”周文远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那些跟着去看热闹的江湖客,可是亲眼看见的。
苦清左臂明明断了,打着打着又能握刀了;修为明明跌了,打着打着又涨回来了。
这事儿传出去,戒定寺的脸面往哪儿搁?律宗祖庭的招牌,算是砸了。”
沈鹤年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苦清这个人,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十多年前在京城的盂兰法会上,一次是五年前在朔州。
两次给我的印象都不一样。
第一次觉得他沉稳老练,像个得道高僧;
第二次觉得他心事重重,眉宇间总带着一股阴鸷之气。
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修为遇到了瓶颈,现在看来......”
他没有说下去。
周文远接过话头:“现在看来,他是在下一盘大棋。只是这盘棋,下砸了。”
说来也巧,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有文吏送到关于戒定寺的紧急消息。
周文远二话没说,接过文档翻开,脸色大变。
赶忙把文档递给沈鹤年,说道:
“司正,咱们在戒定寺的暗线刚传回来的消息。
说经过他的多渠道确认,苦清死后第三天,戒定寺的太上长老智海大师也圆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镇武司的讨论(第2/2页)
沈鹤年的瞳孔微微收缩:“智海?蕴丹期的那个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