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看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崔文则,说话倒是实在。
不像有些世家,把孩子送进来就指望着师父捧着、供着、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崔文则这话说得明白:该打打,该骂骂,别客气。
信的末尾,崔文则话锋一转:“听说大师喜欢各类前朝秘闻,崔家藏书阁中尚有一些孤本残卷,待整理完毕,便派人送来。大师若有其他需求,请尽管开口,崔家上下必当尽力。”
真玄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一瞬。
前朝秘闻。
这东西他确实喜欢,闭关那一个月看得最入迷的就是那本《疑案录》。
崔家不愧是太原大族,藏书中居然有孤本残卷,这倒是意外之喜。
当然,其实他想的更多的还是通过这些秘闻野史找一下融丹期以上的秘密。
他将崔家的信折好,放在一边,又拿起第二封信。
信封上写着“雪山剑派岑白衣拜上”几个字,笔迹清瘦飘逸,如行云流水。
他拿起雪山剑派岑白衣的信。
信封上的云纹剑标是用银粉绘制的,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岑白衣的字清瘦而有力,笔画之间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像他这个人一样。
白衣长剑,独来独往,从不拖泥带水。
信的开头没有客套,直接写道:“真玄大师,岑某欠你两个人情。”
然后分两段。
第一段说破庙之事,他门派那三个不成器的弟子沈若晴、赵行远、苏婉清,若不是大师出手,早已葬身在黑风三煞的刀下。
雪山剑派上下,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