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这回没有点他,只是微微侧身,让过这一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砰”的一声轻响,如璋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槐树下的落叶堆里。
他爬起来,满脸通红,不是摔的,是臊的。
从头到尾,师父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我为什么能赢你吗?”真玄问。
如璋低着头:“因为师父修为高。”
真玄听了想给他一个大逼兜。
压制住教徒弟的烦躁心情,耐心说道:
“我用的是巧劲,你用的是蛮力。
你的每一拳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的每一下发力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力量再大,打不中人,就是白费力气。”
如璋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可是师父,弟子练的就是刚猛路子的拳法,不以力压人,那该怎么打?”
“谁说刚猛路子就不能用巧劲?”真玄反问道:
“你方才看我演示第四式‘破山’的变招,那一拳从直冲转为斜撩,劲力从肩到肘、从肘到腕、从腕到拳面,节节贯穿。
这难道不是刚猛?但它同时也是巧劲。
你把‘刚猛’理解成了‘用死力’,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套的枷锁。”
如璋愣住了。
“你的问题,不在拳法,在心。”真玄的继续拆解:
“你太急了。每一拳都想把对手打倒,每一招都想分出生死。
拳里只有‘攻’,没有‘守’;只有‘进’,没有‘退’;只有‘杀’,没有‘活’。
你这样打,遇到实力和你相当或者比你弱的,确实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