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许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那第二式‘夺旗’呢?
在下听说这一式是专门对付骑兵的,刀势是斜劈,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铁兄能不能给在下演示一下?”
铁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碍于对方是抱丹期的高手,不好发作,打也打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韩知许越问越细,从刀法的发力法门问到刀招的实战应用,从刀招的实战应用问到铁河当年在军中跟谁学的刀法,从跟谁学的刀法问到那位军中高手如今在哪里高就,从在哪里高就问到那位军中高手有没有收过别的徒弟。
铁河的脸色越来越黑,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一句一句地答。
好不容易熬到韩知许走了,铁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对身边的苏文远低声道:“苏老,这位韩先生,话也太多了。”
苏文远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韩知许,确实话多。
而且不是一般的话多,是那种让人想把他嘴缝上的话多。
真玄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这一切,刚刚还想着“韩知许对陆婉儿有有意思”的念头彻底消散了。
这个人不是在追求陆婉儿,他是在找所有人说话。
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不分身份高低,逮着谁就跟谁聊。
如果说赵恒是碎嘴子,那韩知许就是话包子。
这就不正常了。
不过还好,对方不敢找自己聊天。
当天晚上,车队在青石关外的一个小镇上扎营。
韩知许吃完晚饭,又开始了他的“巡游”。
他先去找了陆婉儿。
“陆小姐,楚州两大雄关,我们所在的青石关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