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九式‘浪叠’,你的剑意太飘,回去再练半年,应该能有新收获。”
谢云帆重重地点了点头:“多谢队长指点。”
赵恒站在院子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啧啧称奇:
“队长,你这掌法也太邪门了。
一掌拍过去,谢兄的剑就掉了。
这要是拍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陆沉舟嘴角微微翘起,摇了摇头:
“赵老二,队长的《真如观心掌》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整个真如寺近两百年来都没人做到过。
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实则暗含‘照心’真意,既能攻心,又能破劲。
谢兄输得不冤。”
韩秋白捻着胡须,眼中满是感慨:“老朽练剑三十年,自问也算小有成就。今日见了队长的掌法,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众人回到前厅,赵恒吩咐人备了一桌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沉舟放下酒杯,正色道:“你们知道现在剑川路的近况吗”
众人放下筷子,看着他。
陆沉舟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笺,摊开在桌上。
纸笺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剑川路的地形,上面用红蓝两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双方的交战位置。
陆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咱们离开之后,局势一直在恶化。
燕国那边不只是派武者渗透了,他们动了真格的。
去年九月,燕国皇帝下旨,调了三个军团到边境,总兵力超过十五万人。”
赵恒的眉头皱了起来:“三个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