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呢?各门派的武者还在参战吗?”真玄开口问道。
“在,但已经不是主力了。”陆沉舟摇了摇头。
“现在是军队之间的战争,武者能起的作用有限。
护国寺派了五百僧兵去豆荚关,镇武司也调了五个大队过去。
但在几十万大军面前,这点人算不了什么。”
谢云帆沉声道:“这么说,剑川路的局势比咱们在的时候更糟了?”
“糟得多。”陆沉舟叹了口气:
“咱们在的时候,好歹还能掌控局面。现在是两国正式开战,谁也掌控不了。
剑川路死了多少人?少说也有十几万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往上涨。”
他抬起头,看着真玄:“队长,我有时候在想,咱们在剑川路那八个月,杀的几十个化劲期,跟现在这场战争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真玄缓缓开口:
“剑川路的事,有朝廷和军队去管。
咱们能做的,是把自己变得更强。”
五人同时抬起头,看着真玄。
真玄的目光扫过他们:“吃饭。菜凉了。”
六月初五,夜。
赵恒派人来请真玄,说是“有点东西要给队长看看”。
真玄走进赵恒的书房时,发现陆沉舟、谢云帆、韩秋白、洛昆仑都已经在了。
书房不大,陈设简朴。
案上堆着几十个锦盒和木箱,大大小小,琳琅满目,有的还贴着红色的“囍”字剪纸。
赵恒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