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蛟龙王的老巢。
自己本来是想借助那蛟龙爪把对方给咒死的。
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
上天是有,但我真玄没有啊,刚刚那句话不是为了装逼随便嗦嗦而已嘛,不会有人当真吧?
真玄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将长刀挂在腰间。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禅房中。
没有开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他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门洞上堵着的那块青石纹丝未动,窗外的月光依旧安静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夜风穿过破妄禅院的废墟,将散落的碎砖残瓦吹得沙沙作响。
真如寺,恢复了平静。
......
另一边,蛟龙王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
血遁秘术催动到极致的那一刻,它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精血都在燃烧,像是有人在他的骨髓里点了一把火。
那种灼烧感从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它几欲昏厥。
但它不敢停,甚至连减慢速度都不敢。
那个和尚的刀太快了。
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左后爪就没了,右前爪也没了。
如果不是它在最后关头拼尽全力扭了一下身子,那一刀斩断的不是尾巴,而是它的脖子。
想到这里,蛟龙王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