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恒和真寂同时看向他。
“师兄,先养伤。”真玄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这件事,不急。”
真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真玄转身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师兄,下次发财带上师弟呗。
您就别再一个人去了。”
真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真寂也愣了一下,也笑了,暗想这狗东西虽然讨厌是讨厌了一点,但却无比记恩。
真玄没有回头,迈步走出了藏心阁。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有脚步声在石板道上渐行渐远。
藏心阁中,真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想真玄方才说的“这件事,不急”。
别人说这话,可能是退缩。
但真玄说这话,他知道这个师弟不是不急,是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万全的准备,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然后,他出手的时候,就不会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真恒睁开眼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真寂。”他开口了。
“在,请师兄吩咐。”
“回去之后,让各堂口都警醒些。尤其是知客堂,盯紧三论宗的动向”
真寂抱拳道:“是,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