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闻的眼睛微微一亮。
“第三,”真明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压低了,“法远师叔祖突破融丹的事,我们虽然没对外公布,但护国寺和镇武司那边肯定知道了。有融丹期坐镇,再加上一个‘三百年内最强蕴丹中期’,谁还敢来试探?”
真闻恍然大悟:“所以师兄宣传真玄师弟,是为了......”
“为了告诉外面的人,真如寺不仅有融丹期的老祖,还有正当壮年的顶尖战力。”
真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法远师叔祖是定海神针,轻易不会出手。
真玄师弟才是真如寺对外的那把刀。
这把刀够不够快,决定了别人怎么看真如寺。”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真如寺要冲击上寺,光有实力不够,还要有足够的名望。
护国寺为什么是上寺?不光是他们高手多,更因为整个江湖都知道护国寺高手多。
名望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攒出来的,得靠宣传。”
真闻连连点头。
真明将那张纸递给真闻:
“让各联络点按这个口径统一宣传。
江湖风媒那边,该给的好处要给,不要小气。
说书先生的段子也要把把关,有趣可以,但不能失了分寸。
‘慈悲禅师’这个名号要反复提,让老百姓记住他是个慈悲为怀的高僧,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
真闻接过纸笺,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师兄,这‘三百年内最强蕴丹中期’,会不会太高调了?
护国寺那边会不会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