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扩大范围,把搜索圈从城北扩大到全城。
每日三班,挨家挨户地查,连城外的破庙和山洞都没有放过。
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慧观站在宅院门口,目光扫过院子。
院子很普通,跟他这几天看过的几十处废弃宅院没什么区别。
荒草、破缸、倒塌的院墙、腐朽的门窗。
唯一不同的是,院子角落里的那口缸,缸沿上有一小块青苔被蹭掉了。
他走到那口缸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块被蹭掉的青苔。
青苔的边缘很新鲜,没有干枯,是最近几天才被蹭掉的。
他又看了看缸底的水。水很清,没有落叶,没有浮萍,不像是积了很久的死水。
慧观站起身来,目光越过院墙,看向隔壁的宅院。
那是一座破败的二层小楼,楼顶的瓦片已经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椽子。
楼前有一棵枯死的槐树,树干上缠着枯藤。
慧观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看了看眼前的废弃宅院,脑海中把这几天的搜索路线重新过了一遍。
每一个转角,每一条巷子,每一处停留,每一个决定。
他发现自己一直在被人引导着往前走。
那个凶手,在每一个他搜查过的地点,都留下了一些极其细微的痕迹。
一块被蹭掉的青苔,一串几乎看不见的脚印,一扇虚掩的门,一张被风吹翻的纸。
这些痕迹单独看什么都不是,但串联在一起,就成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