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看真玄要赶尽杀绝,立马上前一步,将慧观挡在身后。
“阁下到底是谁?我缘起寺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反复下毒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行舟说着忽然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阁下是不是有点太无耻了?堂堂融丹期的高手,对化劲期的晚辈出手也就算了,对抱丹期晚辈出手还下毒?
这些下作手段你不嫌丢人吗?”
真玄没有说话。
甚至面色都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脸皮厚的他完全不在乎这些。
丢人吗?丢人总比死人好。
他不是来切磋武艺,更不是来证明谁更正义的。
他是来报仇,来给缘起寺找麻烦的。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行舟见他沉默,心中更加笃定了几分。
这个人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极其难缠的高手。
高手通常爱惜羽毛,不屑于用下作手段。
但这个人不介意,他不介意扮猪吃老虎,不介意以大欺小,不介意用毒下药用一切卑鄙手段,手段上完全没有底线。
这种人比那种自诩为正派的人要难对付十倍,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出手。
但行舟已经没有退路了。
慧观还在他身后,还没有走出门。
行舟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那颗温养了百年的丹核催动到极致,真元如潮水般涌出。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如爪,掌心中一团金光凝聚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