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派代表,最晚午时之前都能到齐。
斋堂那边素宴菜单已经定下来了,素斋要做到精致不寒酸。
各派的饮食习惯也都做了安排,北方的来客多备了面食,饮食偏辣的单独备了辣味素菜。”
他一口气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
“各派宾客的客房都已经安排妥当,东跨院给了护国寺,西跨院给了灵岩寺,南跨院给了曼荼罗寺和多林寺。
被褥是新絮,茶具是越窑的青瓷,各院都备了檀香。
另有五十名知客弟子在山门值守,负责引导和接待。”
真恒听完,点了点头。
“各派代表来了之后,是先引到会客堂休息,还是直接引入大雄宝殿?”真明又问。
真恒想了想:“先引到会客堂,奉茶。大雄宝殿的仪式午时三刻才开始,太早了让大家干坐着,不合适。”
“明白。”
“还有,”真恒从案上那叠文牍中抽出一张纸笺,递给真明,“这是明日大典的座次图。你拿去对照着安排,不要出错。”
真明接过纸笺,仔细看了一遍,收进袖中。
“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方丈师兄,明日大典结束后,通稿怎么发?是先发云州,还是同步发往各州?”
真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真寂。
真寂想了想,说道:
“同步发吧。大典的消息,越早传出去越好,大玄九州同步发。
重点突出三点。
第一,行禅一脉两百年前与寂禅一脉同根同源,如今重归一统,是真如寺历史上的一件大事。
第二,‘一寺两策’的格局,两条路并行不悖,各修各的,互不干涉。
第三,真如寺方丈真恒大师与尘悟寺方丈智圆大师共同签署归宗协议,两脉从此合为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