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师叔祖,行禅一脉再这样下去,再过一百年,怕是要彻底断了香火。”
法海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智圆趁热打铁:
“师叔祖,弟子之所以选择回归真如寺,不是为了攀附权贵,不是为了苟且偷生,而是为了让行禅一脉活下去。
真如寺方丈真恒大师已经答应了弟子,‘一寺两策’,行禅一脉保留独立的修炼体系和传承,不强行并入寂禅。
弟子担任副方丈,负责管理行禅一脉,明心担任组织部长,尘悟寺的长老和首座们都安排了职位。
行禅的香火没有断,只是换了一个屋檐。”
他双手合十,朝法海深深一揖:“师叔祖,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行禅一脉的延续。请师叔祖成全。”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法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地盯着智圆。
他的面色变化了好几次,从铁青到苍白,从苍白到涨红,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上。
“一寺两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寂禅和行禅在同一条屋檐下,各走各的路?智圆,你信吗?”
“弟子信。”
“你信,老衲不信。”法海摇了摇头。
“寂禅和行禅斗了两百年,谁都说自己的路是对的。
你现在把两条路塞到同一个屋檐下,短时间也许相安无事,时间长了呢?
五年后呢?十年后呢?矛盾只会越来越多,冲突只会越来越深。
到时候,行禅一脉连现在的地位都保不住。”
智圆的脸色变了。
法海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方才说,行禅一脉再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会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