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两遍,觉得有些不妥,但想了想,还是没改。
他将信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两封信并排放在桌上,一封写的是“赵恒亲启”,一封写的是“秦弄玉亲启”。
真玄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铜铃叮叮当当,像是在诉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他摇了摇头,将那两封信收进袖中,准备明日一早让菜鸟驿站的弟子送出去。
然后,他又从桌上拿起了第三封信。
这封信是天宝阁陆婉儿写来的,信封上盖着云鹤印章,朱红色的印泥在米白色的信封上格外醒目。
真玄拆开信,展开来一看,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信上说,天宝阁在楚州、云州、幽州三地的分号,最近连续遭遇了三次劫案。
作案手法极其专业,目标明确,来去如风,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三地镇武司联手追查了一个多月,毫无头绪。
更让陆婉儿不安的是,最近一次劫案发生在幽州分号,对方竟然在库房门口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天宝阁的东西,老夫借用几日,改日奉还。”
陆婉儿在信中写道:“婉儿斗胆,想请大师帮忙查探此事。”
真玄看着这封信,陷入沉思。
天宝阁的劫案,作案手法专业,目标明确,还在现场留下纸条。
不过真玄统一把这种做了案还留下线索的行为归纳为脑子有坑。
这陆婉儿,把自己当什么了?
你天宝阁这么大个拍卖会,听说都已经请到蕴丹期供奉了,怎么还一有事情就找贫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时间挤一挤还是有的(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