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是什么,他还看不清楚。
“发什么呆?”真寂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真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修炼上的事。”
真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真玄的性子,没想通的事不会乱说,想通了自然会告诉他。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回房歇息。
......
真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意。
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银白。
他在出发前几天,法远师叔祖专程找过他一次。
那天傍晚,他去了后山,穿过那片竹林,绕过那块形似卧牛的巨石,来到法远师叔祖闭关的山洞。
法远师叔祖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和几卷帛书,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都是他这几年游历带回来的。
“坐。”法远师叔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