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这跟解散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韩文昭看着他的眼睛。
“解散是散了就没了。化整为零,是暂时散开,将来还能聚。
燕国亡了,玄国不可能把燕国每一个角落都管到。
深山老林里,偏僻小镇上,只要有人,就有香火。
等过上几十年,世人把幽冥宗忘得差不多了,咱们再重新出来。
到那时候,谁还记得咱们是左道旁门?”
大殿中沉默了很长时间。
任平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横梁上。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韩长老的话,老夫听明白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传我命令。
第一,封锁老祖失踪的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逐出宗门。
对外就说老祖闭关疗伤,需要三五年。”
众人齐声应是。
“第二,从即日起,减少与皇室的公开往来。
皇室有什么要求,能拖就拖,能推就推。
表面上要保持恭敬,不能让对方起疑。咱们需要时间。”
“第三,”他的目光落在韩文昭身上。
“韩长老,化整为零的事,由你全权负责。
要快,要隐蔽,要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