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作的就合作,不能合作的井水不犯河水。
地府成立一百多年,做的就是‘不惹事’的买卖。
这个传统,不能丢。”
楚江王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行。搬就搬。不过孟婆的伤还没好,等她伤好了再说。”
崔判官看了孟婆一眼。
孟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屋外,云海再次翻涌,暮色渐浓。
远处的天际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散,苍梧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越来越模糊。
孟婆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风景。
脑海里浮现出雁门关外那片旷野以及那道血色的刀光和秦白霜的头颅飞起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人,也见过无数人被杀。
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少顷,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石屋。
楚江王和宋帝王对视一眼,没有再吵。
崔判官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苍梧山的夜,这便说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