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材颀长,面容清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乌黑,毫无装饰。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两人在演武场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寂鸣先动。
剑光如匹练,直取如悔的咽喉。
这一剑快得惊人,没有试探,没有留手。
剑锋未至,剑风已经将如悔的僧袍吹得紧贴在身上。
如悔没有退,刀横在身前。刀剑相交,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体同时后退了半步。寂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招,剑势从直刺变为横扫,斩向如悔的腰际。
如悔的刀再次格挡。
刀剑相交,又是一声巨响。
两人的身形在演武场中央交错,刀光剑影,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招式。
如悔的刀法沉稳厚重,每一刀都像是从山岳中劈出来的,沉甸甸的。
寂鸣的剑法凌厉迅猛,每一剑都像是从雷电中抽出来的,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如悔的刀势越来越猛,每一刀都比上一刀重。
寂鸣的剑势越来越快,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刁钻。
两人的真元都消耗了大半,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但谁都不肯退。
一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