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青滩镇待了二十年,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盏油灯在风中晃了晃,火苗矮下去又窜上来。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茶摊上的几个人陆续散了。
那两个年轻弟子走在最后面,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走到镇口那棵老槐树下,其中一个人忽然停下脚步。
“师兄,”他低声说,“你说那‘大黑天尊者’,会不会真的是......”
“闭嘴。”师兄打断了他,声音很硬,“走。”
两人不再说话,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老槐树下只剩下那面破酒旗,在晚风中孤独地飘着。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一阵接一阵,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