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灵气潮汐。
也就是觉照禅师猜想的那样,这方天地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在运动。
离灵气的源头越近,灵气越浓;越远,越稀薄。
像潮水,有涨有落。”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
“第二,世界等级。
世界越大,灵气越强。一块碎片和十块碎片拼在一起,大小不一样,灵气的浓度也不一样。”
少顷,仿佛是在等真玄消化信息。
他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灵气和武者之间的关系。
武者数量如果发展到了世界容纳的上限,灵气便会逐渐变弱。
此消彼长,互相制约。”
他说完,收回手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刚刚好。
真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赵无忧说的这三个因素,觉照禅师全都提到过,但从未有人将它们放在一起梳理过。
觉照禅师是猜想,赵无忧是总结。
猜想和总结之间,隔着的不是智慧,是六百年的时间沉淀。
六百年来,赵家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处,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的,远比任何门派都要多。
“所以,”真玄开口了,声音不大,“六百年前,三国都搞了‘焚书’,也是因为这个?”
赵无忧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