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期间,我们的处境比本地人更危险。
本地人至少还有户籍,还有亲戚朋友可以作证。
我们什么都没有,一旦被盘查,身份就暴露了。”
孙小婉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上,一直没有说话。
此刻她抬起头,看了齐宏斌一眼。
“齐队,如果被查到了,我们怎么办?”
齐宏斌沉默了片刻。
“真被查到了,就说我们是外地来的行商,路引在路上丢了,银子也被偷了。
说话的时候不要太流利,装出一副倒霉的样子。
这边的人对外地行商虽然不待见,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给点银子,应该能糊弄过去。”
“万一糊弄不过去呢?”赵华锋追问。
齐宏斌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谁也不愿意说那个答案,糊弄不过去,就只能跑。
但跑的结果,大概率不是死就是被抓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齐宏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又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
月光下,那片灰白色的雾气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雾线一动不动。
“志远,”他开口了,“你这两天又去观察过没有?”
“去了。”陈志远也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指着北边的方向。
“今天午后我去了一趟北大街南段,离雾线大概五十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