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把骑兵引开,也许可以劝离沈家人,实力不济也可以通过找援兵。
总之处理的方式不一样,但只能靠自己,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只要改变结局就行。
当然,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是在‘规则’中。”
齐宏斌沉默了两个呼吸。
他正要问第二个问题,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抬起头。
发现天空中站着一个人。
灰色的僧袍,腰间的长刀,光头的轮廓。
那人站在半空中,脚下没有任何东西,就那么悬在那里。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剪影。
李玄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凌空虚渡。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刚碰到剑柄便停住了,因为他知道拔剑也根本没用。
很快他便认出了那个人。
他在青羊宫听师兄们说起过,真如寺有一位大师,四十出头的年纪,修为已是融丹期。
雁门关外一刀斩了燕国禁军大将,一刀斩了血刀门老祖。
江湖上叫他“普渡慈航”。
没等两人多想,天空中的真玄已经拔刀。
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血红色的刀光从刀鞘中迸射而出,劈在那片灰白色的雾气上。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