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宗的弟子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理亏在先。
陈玄风身为长辈,对晚辈出手,更是错上加错。
贫道此来,一是赔罪,二是请大师开个价。
正阳宗愿意赔偿,多少都行。”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真玄,等着他的回答。
真玄端起茶盏,慢慢喝着,没有说话。
如澜站在一旁,垂手而立,面色平静,但他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知客堂干了十几年,接待过各门各派的人,见过各种各样的事。
但像今天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一个大派的蕴丹中期大长老,大老远从北凉州跑到云州,来给两个化劲期的晚辈赔罪。
武长空的修为比真玄师叔差得远,但他在北凉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正阳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坐在真玄师叔对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澜看了武长空一眼,又看了真玄一眼,心中涌起无限的佩服。
他想起自己刚入知客堂的时候,师父真明说过一句话:
“咱们真如寺的底牌,有法远老祖,有你方丈师伯,还有你真玄师叔。”
他当时半信半疑,现在信了。
真玄放下茶盏。
“武施主,如璋和如琦现在何处?”
武长空连忙道:
“回大师的话,两位小师父当日在云雾山虽然受了伤,但伤势不重。
据正阳宗在云雾山的眼线回报,他们离开云雾山之后就回了真如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