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刚吞下燕国,五州之地还没消化完,官员派了,驻军也设了,但燕国旧部的势力还在。
那些世家、那些将领,表面上臣服,暗地里谁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都这与了,上个月又开始打南诏。
朝廷哪里顾得上妖族?巴不得我们佛门内部铁板一块,帮他们稳住南边的局面。”
真寂哼了一声:
“铁板一块?护国寺可没把我们当铁板。
上个月珍宝楼的拍卖会,他们把最好的几件拍品截走了,连招呼都没跟我们打一声。
朝廷要在北凉州新建一座寺院,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名额占了。
联合哨站的事,他们联合栖云寺在幽州边境设了三个哨站,把我们排除在外。
结果呢?三个月被妖族端了两次,死了三个化劲期,伤了六个。
搞不定才想起来找我们。”
真明从文牍中抽出一封信函,放在桌上。
信封上盖着护国寺的方丈大印,朱红色的印泥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这是了空方丈昨日派人送来的。
信上说,下个月十五,护国寺邀请栖云寺和我们去京城议事,共商对抗妖族的大事。
信写得客气,用词是‘恭请’、‘盼复’,但字里行间那意思,是要我们出人出力。”
真圆捻佛珠的手停了。
“真寂师兄说得在理。
护国寺这些年仗着凡净大师的名头,在朝廷和各门派之间左右逢源,好处拿尽了。
现在真如寺也成了上寺,明面上手里攥着三个融丹期,他们就开始防着我们了。
但话说回来,护国寺毕竟还是禅宗的上寺,凡净大师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