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手都是碾压,每次出手都看不出深浅。
咱们寺里的密档里对真玄的评估改了七次,从‘疑似融丹初期’改到‘疑似融丹中期’,改来改去,都是‘疑似’。”
了戒捻佛珠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了心师弟说得对。真玄这个人,才是真如寺最危险的底牌。
法远老了,自顾自修行的时间比较多;境心半辈子困在秘境里,出来以后性子跳脱;真恒要坐镇方丈之位不能轻动。
只有真玄,年轻,修为高,出手狠,而且从不按常理出牌。”
了心立马补充说道:
“方丈师兄,真如寺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
他们现在是上寺,跟我们平起平坐。
以他们的扩张速度和高端战力的厚度,再过十年二十年,恐怕就不是‘平起平坐’了。”
他放下双手,坐直了身体。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内部达成一致,护国寺对真如寺的态度必须明确,到底是以合作为主,还是以竞争为主?”
了空放下茶盏,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怎么看?”
了戒捻佛珠的手停了:
“我觉得还是以合作为主。
真如寺不是我们的敌人,禅宗同气连枝。
灵气复苏,妖族蠢蠢欲动,异人从不知道的地方涌进来。
这种时候,佛门内部不能乱。
护国寺和真如寺打起来,便宜的是妖族和那些异人。
而且,凡净师叔祖虽然能压住法远和境心,但还有一个真玄呢?
万一真的撕破脸,护国寺能承受多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