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线的防务,真如寺确实比我们做得好,让他们主导,没问题。
但北线的资源分配,我们不能松口。
朝廷那边的结盟,护国寺和真如寺应该统一口径,一起跟朝廷谈。
这样两家都能拿到更多的好处。”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没有说服谁。
了空一直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盏,将最后一口凉茶喝完,然后放下,目光落在两位师弟脸上。
“你们说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真如寺想不想跟我们翻脸?”了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们是想取代护国寺,还是只是想做大做强,不一定要踩着我们上位?”
了戒和了心同时沉默了。
了空继续说道:
“我跟真恒打过多次交道。
这个人,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子。
他当方丈这些年,真如寺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夯实根基,不是争名夺利。
真玄就更不用说了,他要是想争,早就争了。
以他的实力,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不是难事。但他没有。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真如寺,教徒弟,改良功法,偶尔出去办事。”
了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方丈师兄,你是说,我们多虑了?”
“对,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真如寺当成敌人。”了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也不能把他们当成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