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和真如寺,能合作的就合作,该竞争的就竞争。
但不要主动挑事,不要撕破脸。”
凡净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点了点头:
“你继续说。”
他把刚刚商量好的三条底线挨个又复述了一遍。
完了补充道:
“这三条底线之内,护国寺可以跟真如寺全面合作。
之外的,寸步不让。”
凡净的目光落在三人脸上。
“了空说得对。
真如寺的崛起,挡不住。
与其挡,不如借。
借他们的势,来应对更大的变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两年前,雁门关外,我跟杜西来那一战,你们都知道。”
了戒和了心同时坐直了身体。
了空也收敛了心神,认真听着。
“那一战,杜西来被我打伤了左肩,逃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墙上的达摩面壁图上。
“后来我让护国寺在燕国的暗线查了半年,没有查到杜西来的任何消息。
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了戒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