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他秦梦生的新灵魂都还没接管这具身体。
秦梦生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光已经散了。
“难怪......”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难怪真如寺这么强......可究竟是哪里错了呢?”
真玄看着他这屌样,已经猜到了对方大概率是个重生者。
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化劲初期,能说出贡献点制度和授课制度,说明他见过或者经历过类似的东西。
一个散修,无门无派,专程从钦州跑过来。
听见贡献点和大学授课制度被使用了以后跟见鬼了一样。
不是重生者是什么。
“看来在未来的日子里真如寺很牛逼啊。”这个概念在真玄脑海中闪过。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用《真如观心掌》拍过去看看对方记忆的冲动。
作为一个曾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拥有很高道德水平的真男人实在干不出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就直接打死对方的事情来。
他想起万妖窟那头黑熊,也是个穿越者,临死前眼中闪过的茫然,既有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对“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困惑。
穿越者有,重生者自然不会迟到。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真玄放下茶盏,看了秦梦生一眼,目光里不是同情或者怜悯,只是看穿一切之后的平静。
过了好半晌,秦梦生才回过神来。
他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了许多。
他站起身来,朝真恒抱了抱拳。
“方丈,在下今年二十一岁,化劲初期,想拜入真如寺。”他的声音有些涩,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真如寺收我这种年纪较大、又有一定修为的人吗?”
真恒看了真寂一眼,真寂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