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功绩点,没有月例,什么都没有。
你要是受不了,随时可以走。”
秦梦生摇了摇头:“弟子不走。”
真恒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推到秦梦生面前。
木牌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刻着“杂役”两个字,笔画工整,涂着红漆。
“拿着这个,去扫心寮找真晖师叔。他会给你安排住处和差事。”
秦梦生双手接过木牌,捧在掌心。
木牌很轻,但他觉得沉甸甸的。
他抬起头,看着真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腰弯得很深,几乎折成了九十度。
“多谢方丈。”
真恒摆了摆手。秦梦生直起身,转身走出了禅房。
他面色平静,但握着木牌的手指格外用力。
破法还站在门外,见他出来,微微点头。
秦梦生也朝他笑了笑,“小师父,扫心寮怎么走?”
破法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甬道朝寺院深处走去。
暮色已经很深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
与此同时,迎客寮的西厢房里,灯火通明。
陈远志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份龙国考古遗迹的资料,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纸笺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