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净师叔祖一走,谁来守护国寺?”
赵无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知道了空说的是实话。
护国寺是禅宗上寺,是大玄国教,是朝廷的脸面。
护国寺若出了事,了空担不起,他赵无忧也担不起。
“所以,”了空方丈的声音很平稳,“凡净师叔祖留守护国寺。了戒师弟可以跟七皇爷去栖云寺,贫僧也要去。”
赵无忧的眉头皱了起来。
“了空方丈,你也去?”
“去。”了空方丈的回答很干脆,“护国寺有凡净师叔祖坐镇,够了。贫僧去了栖云寺,多一个融丹期,多一分胜算。”
赵无忧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真恒身上。
“真恒方丈,您这边呢?”
真恒放下茶盏,看了真玄一眼。
真玄端着茶盏,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真恒收回目光,沉吟了两个呼吸,缓缓开口。
“真如寺出两个人。贫僧去,我师父境心大师也去。”
赵无忧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玄大师呢?”
真恒摇了摇头。
“真玄师弟另有要事,不便出手。不过,境心师父的《空性拳》已经炉火纯青,足以应付融丹中期的对手。”
赵无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真玄,真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