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需要真如寺,既需要真如寺的保护,又需要真如寺的“背书”。
有真如寺在,龙国人在云州就是安全的。
没有真如寺,他们什么都不是。
“老周,”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卫国,“你说,真如寺会答应跟我们合作吗?”
周卫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会。但不是现在。真恒方丈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
他需要时间观察我们,确认我们不是来搞事的。
只要我们老老实实,不惹事,不闹事,真如寺不会把我们往外推。”
陈远志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要沉住气。不能急。”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远志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他披衣起身,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靳成刚,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短褂,脚下一双黑布鞋沾满了泥水。
他的面色不大好看,眼下的乌青很重,显然一夜没睡。
“老靳?”陈远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
靳成刚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没有人跟着,才侧身挤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出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远志走到桌边,点亮油灯,昏黄的光在房间里铺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