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法雨寺在燕国也就罢了,现在燕国已经灭亡,而且禅宗同气连枝。
动了法雨寺,就是怕是禅宗的护国寺和真如寺都不一定坐得住。”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尤其是真如寺,真如寺大概率都不会坐视不管,再加上前段时间真如寺的破字辈弟子还丑国人起过冲突。”
靳成刚的眉头皱了一下,“老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丑国人不懂这个世界的规矩。”
陈远志打断了他:
“他们在天蓝世界横行惯了,以为到了这边也能为所欲为。
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佛门八宗,盘根错节,你动一个,就是动一群。
而且,法雨寺下面的那条灵脉,真如寺会不知道?
你信吗?”
靳成刚摇了摇头,“我不信。真如寺的情报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密。”
“所以,”陈远志转过身,看着靳成刚,“丑国人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陈远志缓缓开口:“成刚,你去提醒一下。”
靳成刚一怔,一脸懵逼,“提醒一下?提醒丑国人?为什么要提醒丑国人?”
他手指着陈志远,就差骂他是不是有病。
陈远志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的意思是,提醒真如寺。”
陈远志的声音很平稳。
靳成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老陈,真如寺应该已经知道这个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