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崔家的长辈摇头叹息,说他把一手好牌打烂了。
他堂弟崔明义当场就说了句‘你疯了’。”
茶馆里安静了一瞬。
“后来呢?”有人追问。
“后来?”行商哈哈一笑:
“后来真玄三刀劈了苦明法王,五掌毙了苦清方丈,刀斩浮生双邪,单人覆灭万妖窟,雁门关外一刀斩了两个融丹初期。
再后来,就是通幽境,刀斩白龙王。
你们说,如远这一把,赌得值不值?”
茶馆中炸开了锅。
“这哪是赌啊,这是开了天眼!”
“可不是嘛,人家十多年前就看出来了,咱们到现在还没看明白。”
“所以说,人家是孤裁和尚,你我只是喽啰。”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感慨如远的眼光毒辣,有人赞叹真玄的修为深不可测,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能不能也找个潜力股拜师。
角落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捻着胡须,缓缓开口:
“老朽在江湖上混了六十年,见过无数拜师收徒的事。
但像如远这样的,头一回见。
因为他眼光好,更是因为他胆子大。
你们想想,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顶着全家的期望,顶着拈花大会第一名的光环,放着明面上的最强方丈不选,选了一个排名靠后的首座。
这是什么?
这是把前程押在了一个‘未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