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但他知道,该来的人,都会来。
破阵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破防没有听进去。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后世史书上的那些记载。
史书上说,真如寺在大变革时期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包容性。
当其他门派还在纠结于异人的身份和来历、还在争论该不该接纳异人的时候,真如寺已经开始了与龙国人的深度合作。
史书上说,真如寺那“灵活多变”的政策,在这个时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行禅一脉的入世历练,让真如寺在与异人接触的过程中占尽了先机。
他们有人在外面跑,有人跟异人打交道,有人收集情报,有人建立关系网。
当其他门派还在闭门造车的时候,真如寺已经把触角伸到了异人社会的各个角落。
史书上还说,真如寺高层在这个时期展现出了惊人的远见卓识。
他提出的“兼容并包、为我所用”八字方针,成了真如寺后续几十年发展的总纲领。
破防深吸一口气,将胸膛里的浊气吐尽。
辰时三刻,晨雾散尽。
如琦走上主席台的时候,演武场上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
他穿着一件灰色僧袍,腰间悬着长刀,面容白净,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如果说真玄四个徒弟中谁的外貌最像他,那必然是如琦了。
他在案后站定,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双眼睛,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开口了。
“贫僧如琦,破妄禅院弟子。今日受法海祖师之命,先跟大家说说在法雨寺跟异人交手的经历。”
他吐词清晰,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破防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