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中。
“清玄真君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
此人行事极为霸道,说一不二。
当年佛道论战,他在谈判桌上一拍桌子,对面护国寺的长老愣是没敢接话。
听说他只是那股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转过头,看着真玄:
“如今他突破了通幽境,恐怕不会平静。
此人的性子,不是那种突破之后关起门来修炼的人。
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真玄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他知道师兄说的“有所动作”是什么意思。
“师兄的意思是?”
真恒摇了摇头。
“没什么意思。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
清玄真君这个人,心思深沉,做事从不莽撞。
他既然敢公开宣布突破,就一定有所图,咱们得防着点。
以前佛道之争都是上三寺顶着,特别是护国寺。
现在,你才是个儿高的那个。”
真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修为高了就这点不好,玄国的、佛门的、禅宗的,有啥屁事都得顶上。
真羡慕那些六亲不认的人啊。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两盏茶,真恒便起身告辞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