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这两年声势暴涨,护国寺和真如寺人才辈出,连带着整个禅宗都水涨船高。
以前在玄国还能勉强立足的几个道门小派,已经被挤得没了活路。
上个月,青城观在幽州的分观被迫关闭,观主带着弟子回了夏国。
白云观在钦州的分观也撑不下去了,说是香火太少,入不敷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玄国境内,已经没有一家道门教派能站住脚了。
佛门虽然没驱赶,但道门各派也都被挤压得不再有生存空间。
佛门的寺院开得到处都是,百姓信佛的越来越多,信道的人越来越少。”
李道玄补充道:
“上个月,贫道的师侄在云州游历,住在客栈里,隔壁房间的商人听说他是道士,第二天就换了房间。
就怕跟道门扯上关系,得罪了佛门。
你们想想,道门在玄国已经沦落到什么地步了?”
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清玄真君没有抬头,继续翻看文牍。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翻页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几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张远山的声音都郑重了几分。
“最严重的是,佛门已经开始向夏国渗透了。
护国寺在夏国边境设了两个联络点,说是‘文化交流’,实际上就是传教。
真如寺更直接,他们在北凉州的分院离夏国边境不到三百里,行禅一脉那个叫真圆的带着人,隔三差五就往夏国跑。
名义上是游历,实则是摸我们的底。”
他从文牍中抽出一张纸笺,推到清玄真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