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源从角落里站起身来,走到案前,低头看了一眼纸笺,拳头攥紧了。
“掌门那边怎么说?”
“掌门说,按计划行事。”张远山从文牍中又抽出一张纸笺,推到桌子中央。
“舆论战的效果已经出来了。
玄国那边,茶馆酒肆里关于真如寺的议论越来越多,虽然玄国人不太当真,但至少说明我们的消息渠道是通的。
夏国这边效果更好,尤其是边境三个州,老百姓对佛门的印象已经很差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纸笺上点了点。
“上个月,邰洲那边发生了一件事。
一个真如寺的和尚在街上化缘,被几个地痞围住了,骂他是‘伪善和尚’。
那和尚没有还手,只是念了声佛号就走了。
可第二天,那几个地痞就被打了。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但所有人都说是真如寺派人干的。
消息传开,邰洲的老百姓对佛门更反感了。”
李道玄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叫‘欲加之罪’。不是我们编的,是他们自己惹的事。
那几个地痞被打,也许跟真如寺没关系,也许是他们自己得罪了别人。
但老百姓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真如寺的和尚来了,然后地痞就被打了。
这就够了。”
王清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效果是有了,但速度太慢。
按照这个进度,没有三五年,根本动摇不了真如寺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