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了一圈,都说消息是听别人说的,找不到源头。”
真恒放下纸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横梁上。横梁上那幅木雕已经有些年头了,雕的是佛祖拈花,迦叶微笑。他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查到源头了吗?”
真明摇了摇头:
“没有。对方的藏得很深,每次都是通过不同的渠道放出来的消息。
有时候是江湖风媒,有时候是说书先生,有时候是茶楼酒肆里的闲客。
查来查去,查不到幕后的人。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消息的源头不在玄国。
玄国的江湖风媒我们大多有联络,谁在替谁办事,心里都有数。
但这次的消息,不像是从我们熟悉的路子出来的。”
他顿了顿,从文牍中抽出一张信纸,推到真恒面前。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是幽州联络点的急报。
“这是昨日刚收到的。
幽州那边有个说书先生,喝了酒之后跟人吹牛,说他那些段子是从夏国那边传过来的。
当时没人当真,但我们的暗线记下了。
第二天去问那说书先生,他矢口否认,说是喝醉了胡说八道。
但我们的暗线注意到,他说‘夏国’两个字的时候,眼神躲闪了一下。”
真恒缓缓开口:“夏国?”
“大概率是。”真明点了点头。
“而且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每次消息放出来的时机都很讲究,都是在佛门有大动作之后,或者是在真如寺有重大消息公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