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喝,而是先闻了闻茶香,才抿了一口。
然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听说了。说贫僧是黑心和尚,说真如寺面善心黑,说我们灭了缘起寺满门。
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没什么新鲜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真明看着他的表情,见他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位师弟的脾气,不在意的事从不放在心上,但这次的事,怕是不能不在意了。
“不是新鲜不新鲜的问题,”真明的声音很郑重,将那份汇总推到真玄面前:
“是这些议论在扩散,而且是有组织地扩散。
玄国境内还好,大家知道底细,不信那些东西。
但夏国那边不一样,夏国人对我们不了解,听了这些议论,对真如寺的印象很不好。
长此以往,我们在夏国的传教活动会受阻,影响我们的五年扩张计划。”
他翻开文牍,指着上面几行被红笔圈出来的字。
“尤其是西和州那边,我们刚收了几百个信众,就有人在街上骂我们是‘伪善和尚’。
虽然骂的是和尚,但那些信众听了,心里能没有想法?
再这样下去,我们在夏国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就要被这些议论毁掉了。”
真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真玄脸上,“师弟,你的看法呢?”
真玄想了想,开口问道:“师兄,这些议论,哪一句是假的?”
真恒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