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肩膀松下来,把剩下的半口豆浆吸完了。
吸管在杯底刮出一声空响。
“行吧。”
那两个字里的失落,真实得让李文浩都有点不忍心了。
李文浩收起证件,调整了一下站姿。
“林老师,正好当面跟您说。您最近课堂上教的部分内容,涉及一些具有明确杀伤性的格斗技术,比如那个粉笔投掷和反关节控制。我们希望您后续在教学中注意尺度,避免……”
“我教的是正当防卫。”
林宇的声音平了下来。
刚才那股失望和戏谑全收干净了。
“而且我想请你帮我传句话回去。”
“国安部与其花人力盯我这种穷得叮当响的二本讲师,不如查一查,是谁把那些洋垃圾塞进了大学校园。”
巷子里的空气沉了一拍。
“两天前,一个m国留学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拖拽我的女学生。学校外事办一句‘文化差异‘就打算盖过去。”
林宇把空杯子攥扁,纸杯发出一声脆响。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两个人提前踩过点,知道哪段路有盲区,知道摄像头多少秒转一圈。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惯犯。”
他停了一下。
“你们要盯人,盯他们去。”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墙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运动鞋拍打塑胶跑道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地传过来。
李文浩没吭声。
林宇转身,往巷口走。
经过李文浩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