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程东来的儿子,差点在他的辖区里出事。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重新写下了新的安保方案。
程建国:b级保护,不设降级期限。24小时便衣跟随,学校、家庭两点一线全覆盖。
他签完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重重地顿了一下,一小片墨水洇开,像一个无法抹去的污点。
……
与此同时,丁帆被押送到了国安分部的审讯室里。
审讯室不大,灯光惨白,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墙角有一台录像机在无声地运转。
丁帆被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曾永义坐在他对面,打开了文件夹。
“丁帆,男,34岁,静海人,云澜科技前运维工程师。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和周明哲的关系。现在问你:周明哲在哪儿?”
丁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秒,然后低下头,一个字也没说。
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
曾永义换了三种策略,从怀柔到施压再到利诱用刑。
丁帆始终保持沉默。
他不是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他的心理素质、他的抗压能力、他拒绝透露任何信息时那种近乎机器般的冷漠,都表明他在被“安排”到云澜科技之前,已经接受过相当程度的反审讯训练。
凌晨三点,曾永义走出审讯室,脸色铁青,在走廊里对着墙壁狠狠踢了一脚,发出沉闷的响声。
旁边跟出来的两个审讯员也是满脸疲惫,摇了摇头。
曾永义把情况报告给了王志海。
王志海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完之后,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三下。
旁边站着的李文浩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