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十五岁偷看四十岁寡妇洗澡,全村证人。”
山脚的风刮过来,横幅哗啦啦地抖。四个大爷大妈伸长脖子使劲往这边看,隔得远看不清字,急得直拍大腿。
老赵把三条横幅叠回去,掏出手机,翻到备注为“王局”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接通,那头声音很沉稳。
“老赵,到了?”
“到了。王局,我确认一下……这三条横幅的内容,真是他亲儿子拟的?”
“亲儿子。本人措辞,逐字确认。”
老赵顿了两秒。
“万一挂出去,他爹气得心梗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他儿子说了,他爹要是能被气死,在缅北早死八百回了,不差这一次。”
老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
“那就挂。”
电话挂断。
小陈默默弯腰捡起地上的馒头,拍了拍灰,重新塞进嘴里嚼。
“走吧,挂横幅去。”
三条横幅被分别挂在了林浩失踪地点周围的三个交通卡口和两个村口。
红底黄字在冬日灰蒙蒙的山脊下格外扎眼,风一吹猎猎作响。
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