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想问我齐悦的事?还是单纯来找我?”
吕青宴脸上的微笑,在最后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终于维持不住了。
不是崩塌,是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
他的右手在裤兜里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又松开。
眼底那层温煦的光褪去了,显露出一种被猎物看穿之后、属于掠食者的恼怒。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伪装能力确实很强。
两秒之内,他就重新挂上了那副得体的面具,甚至还叹了口气,姿态做得很到位,像一个被误会了的好人。
“你误会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齐悦最近过得怎么样。毕竟,我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
苏晚重复了这个词,声调没有升高,但每个字都像带了钩子。
“你是她的未婚夫,想了解她过得怎么样,不去找她本人,反而跑来蹲一个外人的买生煎路线?”
她停了一拍,嘴角微微往下落了一毫米,那是一种经过了极度克制后的轻蔑。
“这个行为模式,在犯罪心理学里有个专有名词,叫‘外围渗透‘。常见于跟踪骚扰类案件。”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了。
生煎包店的老板娘手里的铲子停在半空中,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排在后面的两个女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吕青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右脚微微挪了半寸,上身重心向前倾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这是一个准备发起攻击的微动作。
可他的右手还没来得及从裤兜里完全抽出来,一个影子就从他的右后方无声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