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是合法注册的。
衣服是工坊提供的。
王薇拒绝后,男人并没有动手。
120是工坊叫的。
医药费也是工坊出的。
监控里,只会看到王薇自己跑到楼梯口,失足摔倒的画面。
没有暴力,没有强迫,没有一丝一毫的违法。
他站在法律和道德的夹缝里,笑得滴水不漏。
齐悦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印。
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吕青宴放下水果,整理了一下衣领,最后看了齐悦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已经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是一种赢定了的,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笃定。
“悦悦,好好照顾你朋友。”
“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他转身走出急诊大厅。
电动门无声地滑开又关上,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齐悦额前凌乱的碎发。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正在从内部,一寸寸碎裂的雕像。
凌晨两点,王薇终于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沉了。
齐悦坐在病床旁的塑料椅上,看着王薇后脑勺上渗出些许血迹的纱布。
走廊尽头的输液泵,发出规律的嘀嗒声,敲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