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重建不是儿戏,哪怕有这种划时代的纳米微观辅助,组织再生和电信号恢复也需要漫长的生理周期。保守估计,最起码也得一个月,才可能出现微弱的神经反射。”
而此时,回到板房的林宇已经打开了电脑。
指令集的代码框架在屏幕上铺展开来。
他把写好的第一版全部推翻。
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速度快到连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分子结构模型一个接一个地生成、测试、优化。
方案完成,他直接推送给龙剑风,后者迅速下令相关小组即刻生产。
上午十一点。
第二版指令集完成,同时龙剑风安排的医疗纳米机器人悬浮液也被准时送到,林宇紧接着完成了对这批纳米机器人的指令部署。
整个过程快得林宇都不敢相信。
......
临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陈荣凯被两名护士推了进来。
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打下来,把他那张黑瘦的脸照得有些发白。
左腿的支具已经拆掉了,裸露出来的小腿比右腿细了整一圈,肌肉萎缩的痕迹清清楚楚。
麻醉师上前,在他的手背上扎了留置针。
陈荣凯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加快。
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结动了一下。
秦怀安站在手术室门口,没有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手术台上那张年轻的脸上,手里的烟盒被捏得变了形。
二十年前,也是在这片高原上,陈荣凯的父亲陈禾祥背着他蹚过齐腰深的雪沟撤回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