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位于实控线以南约两公里的地带。两侧的山壁几乎呈九十度垂直,谷底布满碎石。最关键的是,谷底最窄的地方只有不到四百米。
一个绝佳的天然口袋阵。
林宇拔下红笔的笔帽,在河谷东南段画了一个圈。
“选这里。”
他指着那个圈,给出了理由。
“这段位置光线最暗,距离梵音国那一侧最近。”
“当地的气候特征决定了,一旦太阳下山,这里就会有天然的浓雾升起来。这能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秦怀安仔细看了一眼等高线,当即拍板。
几名边防连的排长被迅速叫进了指挥部。
秦怀安双手撑着桌沿,布置第一阶段的战术任务。
“任务就一条,把对面那两百号人,安安稳稳地引进这个河谷。”
他用拳头捶了一下地图。
“迟滞他们的速度,想尽一切办法激怒他们。”
“逼着他们偏离原定的行军路线,追着你们的屁股跑。听明白没有?”
几个排长齐刷刷地敬礼答应。
......
高原上的寒风刮在脸上,能生生割掉一层皮。
梵音国的队伍在闹哄哄的氛围中正式出发了,接近三百人的规模。
可画面荒诞得令人发指。
队伍里绝大多数人的脑袋顶上,都绑着一坨用各种破布兜着的黄褐色物体。
他们手里抓着生锈的钢管、粗糙的木棒,还有些人举着开了刃的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