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义回了句收到,迅速整理了一下装备后然后走出了帐篷。
而此时林宇的“替身”站在那里,没有继续说话,给了现场几秒钟的消化时间。
随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治疗李平安之前,我们还治疗过一个病人。”
“她叫季秀玲,是我的母亲。”
这句话落下。
人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四个多月前,她在赣城三甲医院确诊为胰腺癌晚期。”
“医生告诉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藏起了诊断报告。”
“她当时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在自己走之前,能赶到江海大学,好好陪我过一个生日。”
“因为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没有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人群沉默了,太多的人这几年因为倾家荡产而感同身受。
人群的最前排,粟莎莎紧紧握着丈夫的手。
听到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才四岁,自己难道也只能陪女儿过第四个生日吗?
她的丈夫用力将她抱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唇蠕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不远处的帐篷里,陈翠兰的儿子锁子低着头。
一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