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墓地,真正的程建国攥着手机,整条胳膊都快绷成了一根铁棍。
他看不到那个光幕画面,但他什么都不用看。
那张脸刻在他脑子里十年了,小时候叫那个人“表叔父”,那个人还给他买过一辆玩具消防车。
当初他还对那辆消防车爱不释手,可当知道真相后,他毫不犹豫地把车全拆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程建国把气吸进肺里,又慢慢吐出来。
他看着面前父亲的墓碑,牙齿咬着,太阳穴两侧的肌肉都在跳。
不用想都知道,那畜生肯定在m国过得极尽潇洒。
光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宋景淮把红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右手顺势搭在那个金发女人的肩上。客厅两侧各站着一名安保,穿黑色西装,体格健壮,标准的私人护卫配置。
忽然,其中一名安保的手掌在裤袋外侧动了一下。
动作极小。像是手机震了,他低头瞄了一眼。
然后他的右手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了手枪,走到了宋景淮的斜前方。
抬臂,瞄准。
整套动作连贯得没有半点怜悯和犹豫。
第一枪。
沙发上的宋景淮左肩猛地往后一弹,红酒杯从手里脱出去,在淡灰色的地毯上摔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水渍。
他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投影画面里没有开音频传输,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发生。
第二枪。
胸腔。
宋景淮的上半身往后折了一下,瘫倒在沙发上,满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