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国瞪了他们一眼,耳根有点红,带着大白往墓园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次。
墓碑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束黄菊花摆得很正,微微轻曳。
……
同一时间。
江海市国安分局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章江号传回的最终接应报告已经刷新。
【汪泽安生命体征稳定。】
【低温症状已初步缓解。】
【右臂外伤完成清创包扎。】
【仿生单元核心存储完好,外部损伤百分之二十一,动力系统剩余电量百分之三十四。】
【预计明日抵达江海港。】
这几行字出现后,指挥中心里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有人瘫回椅子里,有人低头灌了半杯凉水,还有人揉着太阳穴,像是刚从一场长跑里停下来。
王志海站在屏幕前,盯着报告看了十几秒,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活着就行。”
沈磊坐在旁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松了口气。
“这一路真够离谱的。地下室清场,海上被直升机炸,f-18都逼出来了。”
曾永义在角落里没吭声。
他两只手交叉攥着,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