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的十四架舰载机已经在空中盘了二十六分钟,油量消耗近半。f35最先起飞那两架,剩余作战时间不到半小时。”
他顿了顿。
“对面刚刚展开,加油机就在编队后方,距离最近的机场不到四百公里。”
“满油的主场。”伊莱一阵见血道。
指挥室里没有人接话。
伊莱把视线从海图上移开。
“如果现在开火。”他慢慢说,“我们的编队能撑多久?”
一片沉默。
参谋们互相看了两眼。作战部门的中校张了一下嘴,最终没有说出数字。
没有人敢答。
伊莱等了大约五秒,然后从海图桌前离开,走向指挥室的侧壁。
那面壁板上挂着一张老照片,尺寸不大,装在一个很旧的木框里。玻璃罩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框角磨掉了漆。
照片上是一位穿着军装的东方老人。
年轻参谋跟了两步,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问了一句。
“长官,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我们的指挥室里要挂敌国领袖的照片?”
伊莱没有回头。
“这不是纪念。”
“那是什么?”
“是让我们别再犯一次同样错误的东西。”
年轻参谋没听懂。
伊莱盯着那张照片。指挥室里的通风口在头顶送风,纸张边缘轻轻翻动。